里面?”
“是娘亲醒了吗?娘亲病好了?”
小怜探寻地朝她阿爹脸上寻找答案,江毅湛点了下头。
“太好了,阿爹我们去看娘不?”
江毅湛面露犹疑:“你先去,爹……”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爹是想打扮一下再见娘对不对?”
小怜兴奋的声音像小鸟叫一般,丝毫没有觉得她阿爹的脸色那么黑沉了一下。
“爹爹,你是不是害羞了?嬷嬷们说小怜是女孩子,晨起之后要梳头,绑辫,净面打扮才能出门见人。爹是男孩子,是不是不好意思梳妆打扮。可是爹要是不梳妆打扮一下,臭臭的,娘亲就不喜欢。”
“爹怎么不打扮就臭臭的?”
“阿松叔叔就臭臭的。”
“去,你个臭小子。”
小怜话音刚落,就见松奇一个飞身跃进卧房,顺手掐了下小包子的脸。
小包子立刻皱着眉毛,抱着江毅湛,恨恨地盯着松奇。
“大哥,你女儿嫌弃我臭。改明就开始嫌弃你臭。”
接着进门的高渊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松奇进门如同回自家屋子般,高渊却还是依礼对高毅湛拜了简礼,转而过来抽松奇:“你个混小子,这里是京城,又不是塞外荒原,还这般没大没小,称公子为啥了?”
松奇不服气地向高渊撅撅嘴:“年纪大的就是麻烦。”
江毅湛的这六个近身护卫,高渊不是最年长的,论年岁只是排行第三。最年长的两个是圣上自幼派给江毅湛的贴身侍卫,幼年负责教授他武功拳脚。这次没有随江毅湛回来,还在
8、南疆的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