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上几步,笑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傅金水淡淡道:“我姓金你是何人,要做什么?”
两人对话的时候,孟帅清晰地感觉到,两旁的巷子里,高墙后面,有不少人移动过来,不过片刻功夫,这里从普通的小巷,变成了十面埋伏的沙场
这番来错了
孟帅心中后悔,干嘛好奇的跟这傅金水过来看看?要是两边的人杀出来,地形狭窄,回旋余地有限,还不知怎么脱身?
不过,这时候应该还在试探中,比起动武,还是演技优先孟帅临场发挥,抓住傅金水的手,怯怯的看着四周
那瘦长汉子笑道:“原来是金兄,幸会至于鄙人么,兄台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傅金水冷笑道:“你来吊唁昌先生?看你一身绸布衣衫,满脸嬉皮笑脸,哪里是吊唁的样子?昌先生有你这样的亲朋,真是倒运”
那瘦长汉子拍了拍衣衫,道:“你看我穿这个碍眼么?我还觉得你可笑荣昌先生活得好好的,你哭丧也哭得太早了”
傅金水喝道:“你休要诋毁先生的人格先生何等高风亮节,虽退隐林下,无时无刻不担忧庙堂,他岂能背主独活?”
那瘦长汉子冷笑道:“你也是愚蠢,荣昌先生倘若是自由身,当然可能殉主,但他现在身陷囹圄,连国丧都不知道,怎能去世?”
傅金水愕然,道:“普天之下,谁敢动荣昌先生?他老人家是帝师”
那瘦长汉子道:“如今这世道,帝师算什么?皇帝也是白给抓了荣昌先生的不就是寿王或者惠王那些觊觎……”
傅金水面上变色,抱起孟帅
三十七吊石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