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叔,昌爷爷是你常说的那位爷爷么?”
傅金水本来要让孟帅叫自己做“爹”,是孟帅严词拒绝,这才改叫二叔
傅金水叹道:“正是他这里是他的一处手书如今昌爷爷去了,我不知他埋骨何方,只知道他有一处遗迹在此因此来凭吊一番”
孟帅奇道:“二叔,你不是说那位爷爷活得好好的么?还说将来见到他,要拜他做先生,学他的学问,怎么好好的就去了?”
傅金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但依常理推想,他想必是去了今上是他亲自教授,今上半途驾崩,他一番心血化为流水,又是那样忠烈的个性,哪还能独活?自然跟着一起去了国丧传到西凉,早已过了月余,昌先生哪能还有命在?可惜我不能当面吊唁,在这里寄托哀思而已”
孟帅点头道:“我明白了”再次跟上一礼
傅金水转过身道:“走咱们今天来这里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知道了么?”
孟帅点点头,跟着他缓缓走出,心道:这就完了?不对,是他的戏份完了,之后怎么样,恐怕就要看运气了
他绷住了脸,低着头一步步跟着傅金水往巷子口走
还差十丈……八丈……五丈……
只要走出这个巷子,应该就算失败了?
还有三丈……
“这位兄台,请留步”
声音突兀响起
孟帅吃了一惊,没想到不是后面有人,是前面
巷子口,被一个瘦长汉子堵住,看他的样子,几成关门打狗之势
傅金水适时地停下,皱眉道:“你是何人?”
三十七吊石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