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昨天上午还在越南的吧,周书晔和许阿宥不约而同地想。
周书晔听在越南浪的骚赵在微信群里讲,厉三哥昨儿在越南睡了一个小妞儿。和外面约的妖艳贱货不同,是个清纯可人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周书晔和他们那群狐朋狗友都不信,骂骚赵编谎话没水准。
厉扬朋友多,混得开,不懂事的时候爱玩,是真浪,这位家里有矿,久而久之便被戏称为匀市四少之一了,排行第三。周书晔毫不留情取笑了他,便戏称他厉三哥,结果这声厉三哥便这么叫下来了。
不过这个人吧,看起来浪里白条,混迹各大声色犬马的场合,多年来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一白垩纪出土的守身如玉的纯情处男。这么多年过去了,几乎泡在局里,也不和他们浪了,越发有刚正沉稳的人民警察作风。
所以说,人民警察能干出这么禽兽的事?
他看了一眼对面一脸错愕的女人,条儿巨正,脾气暴躁,看起来就很好蒙。
周书晔朝许阿宥眨了眨眼,撑着桌子起身,伸出食指放在她唇边,装作紧张兮兮地说:“姐姐,小声点。”我操什么呢,是女孩子该说的话么。
眼睛抽了?猝不及防给她放电。一副写着“女人你引起我注意力”的邪肆狂狷的眼神。现在的高中生这么会玩的吗?阿宥扯了扯唇。
周书晔决定帮兄弟一把,毕竟也是他坑厉扬来这里相亲的。
他收了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姐姐,坐过来点,你后面那桌儿我叔正相亲呢。”
许阿宥慢吞吞挪道他旁边坐下来,周书晔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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