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真是业务繁忙昨天还在酒吧玩一夜情,今天又忙着来相亲”
她一听,怒拍桌子起身,气势汹汹走到舒淮旁边,不分由说拉起舒淮。
舒淮刚刚慌不择言,她紧张得不能呼吸,手心一片濡湿。仿佛置身热锅猛蒸,正从脚底板儿到头顶都冒着热气。
阿宥把她拽出座位时,她全身神经紧绷当中,虚步踩空,膝盖骨重重撞在桌腿上。“咚”的一声脆响,膝盖附近霎时就青了,还磨破了点儿皮。
舒淮嗞嘶抽气,捂住膝盖,猛然坐了回去。
厉扬大步走来,蹲下身子,不假思索按住舒淮的受伤的腿。
五月的天,夏暑冒头,舒淮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短裤下是一双细白光裸的腿。
厉扬就这么按着,毫无所觉,他蹲着也和舒淮一般高,看向舒淮,隐隐担忧:“要不要紧?”
看着白皙的皮肤间淤青一片,他缓缓拧眉,回头问周书晔:“有没有创可贴?”
周书晔点头,他打网球经常会有擦伤,习惯性带创可贴出门的。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给厉扬。
粉红色波点的款式,真骚。阿宥抬眼打量一眼周书晔,现在的读高中的男孩子也有一颗梦幻少女心的啊。
厉扬一双手宽大修长,不容置喙按住她。薄薄的茧子摩挲,舒淮的身体微不可觉地颤了颤。
男人神情专注给她贴上创可贴,余光间瞥到大腿内侧,还没消匿的淡淡红痕。舒淮紧紧攒着衣角,有点儿腿软。
昨夜的一幕幕钻入脑海,是男人从小腿肚到大腿根的细碎吮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看看还看!他绝对是故意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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