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半晌才传来回应:“我不想问。”
“你知道什么你就不想问?”
“你难受。”
“我因为什么难受?”
“我不想问。”
“为什么不想问?”
“因为你难受啊。”
这话听着就跟傻逼一样。
可他偏偏觉得要是这个傻逼在旁边就好了,他不介意被他闲着没事就瞎撩,被他一把抱住,感受他贴在耳边呼出的炽热的温度,无论齐重山喜不喜欢他,又或者无论自己喜不喜欢齐重山,至少他能真真切切地明白这个人他在意自己,他会不舍得让自己难受。
那样至少自己不是一个人。
“我今天突然特别想齐铭。”凌逸风软化了下来,轻声对他说,“想得不得了。我感觉从我记事以来几乎就没有哪一个年不是和他一起过的。说句没良心的,我甚至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我妈。”
“你妈去世的时候你太小了,平时也没怎么照顾过你,你没感觉也正常。”
“其实我记得她。但是印象很模糊。就记得她挺强势的,然后我画画的时候她老是叹气,那种有点阴森森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凌逸风顿了一会儿,“我是不是又把天聊死了?”
“你说吧。我听着。”齐重山冲推门进来叫他出去吃饭的徐莉摆摆手,指了指手机,又走过去锁上了门,“别管我,你想说什么都行。”
“我这几天……挺不开心的。”凌逸风轻声说,“我开始想齐铭,想到后来就开始想你,再想到后来就觉得爱谁谁吧,有人就好了。但是等到段宇刚刚找我问我出不出去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又不想去了。大概是觉得那家伙跟个大型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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