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跟他吃饭不如跟黄油吃饭。”
“我有跟你说过段宇和他前男友的事情吗?段宇当年是个学画的穷小子,他前男友是他的金主,也是我哥的一个商业伙伴。其实我们开始都以为段宇不喜欢那个人的,谁知道段宇真的傻得可以,他真以为人家是在跟他谈恋爱……好像就在我来这儿之前,他才意识到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是包养,然后就分了,上次不知道怎么又混在一起了。我后来就觉得,那这么多年,大家是怎么看齐铭的啊……齐铭跟我哥在一起,心理压力得有多大。”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想勾搭凌逸尘……齐铭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跟他吵过,一次都没有,我觉得光这一点他就太不容易了……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男朋友成天被人惦记着我非得膈应死。”凌逸风说,“不对已经有人惦记我男朋友了——说来谢豪现在是消停了吗,好久没找过我了啊。”
“再怎么惦记都是你的,”齐重山笑了笑,“他可能是去集训了,他体育生,有时候要比赛。”
“说来你以前也是校篮的啊?”凌逸风问,“后来怎么不打了?就因为谢豪在里面?”
“他是原因之一吧,”齐重山说,“关键是有次比赛时间和竞赛课时间冲突了,我是首发又不能不去,就翘了课,事后我跟老板娘商量了一下,还是以竞赛为重吧。我现在也不是说就是从校篮彻底退了……上次他们小前伤了,不就临时拉我顶了一场。”
“那场比赛控卫是不是谢豪啊,”凌逸风的声音有点玩味,“我觉得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傻。”
“你别想多了,”齐重山有点无奈,“我以前就偏锋位,把我叫回来帮个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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