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只能蹲下来跟他解释:“逸风感冒挺严重的,小孩子抵抗力差,戴口罩也不一定有用,传染给你就麻烦了,乖,回去吧,等他感冒好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齐重山只是用力地摇着头,直到凌逸风听见声音从卧室探出了个脑袋,他才一把拉下口罩,冲他喊:“逸风!我也感冒啦!你不用担心传染了!”
齐铭看见凌逸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头疼似的扶额,挥挥手示意齐重山进去,刚关上门,回头就看见俩小孩儿半辈子没见似的抱在一起,又笑又跳,闹得整栋楼地震似的晃。
凌逸尘难得闲适地靠在门框上,边咳嗽边笑,趁两个小孩儿跑到客厅打闹的时候迅速向齐铭张开了手:“来,抱一个。”
“我没法儿跟你上演兄弟情深,我怕传染。”齐铭嘴上这样说着却一把抱住了凌逸尘,“要是我也感冒了这个家得乱成什么样。”
“做都做了还怕什么,”凌逸尘随手摘下他头上的橡皮筋,把一头柔顺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第25章
“去你的,摸头长不高。”齐铭头一歪躲开了,手还环在他腰上没松手,突然想到自己好像经常揉凌逸风的脑袋,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小孩儿不算。”
“得了吧,我觉得你现在个头就挺好,太高了我反而不适应。”凌逸尘倒没注意他的心虚,只是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刚刚说‘这个家’,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再加上一个逸风,没毛病。我以前就觉得很奇妙,逸风虽然不是我们俩的孩子,但真的符合孩子的一部分定义,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我们两个都有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