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另一个说“逸风还没休息好你不能去打扰他”,两个人一碰头,马上一个说“我早就休息好了”,另一个辩解“我根本不怕感冒”,最后还是凌逸尘被吵烦了,出来直接把凌逸风拎了回去,四楼和五楼间的楼道才算消停下来。
回家之后的齐重山有点闷闷不乐,坐在餐桌前老大不乐意地听着爸妈聊天。
齐治平刚说到病房里一个病人明天要安排手术,不知道是不是又得加班,就听见儿子难得的插了句嘴:“一个病房里是不是都是得一个病的病人?”
“不一定,但需要接受的治疗类型一般是相近的,才会安排在一个病房里,也方便医院安排医生和护士。”齐治平不知道儿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下。
结果第二天早上家里就响起了小孩儿沙哑的欢呼声,徐莉气得差点拿着鸡毛掸子揍他一顿:“齐重山你给我过来!你跟我说老实话你昨天晚上在冷水里泡了多久?空调开十七度还躺地板上你想挨揍吧?”
“我也感冒了!可以跟逸风一起休息了!”齐重山却不管她怎么想,整个人兴奋地上窜下跳,没一点因为生病而难受的样子。
徐莉看着儿子这么小就一堆鬼点子真是哭笑不得,但她总觉得现在看上去有着不合时宜的叛逆的儿子比以前总是闷声不响的儿子要更可爱,也更像正常的孩子,于是她最终只是给儿子戴上了口罩,告诉他别传染了唯一幸免的齐铭,就没有拦着他跑到四楼去敲齐铭家的门。
“哥哥,是我,开门。”齐重山在门后的声音带着喘,还有点瓮声瓮气。
齐铭有点纳闷地开了门,才看见这小孩儿戴着口罩,以为他是觉得这样就不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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