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胡善徽拿到了顾宝婴的嫁妆单子只粗粗一看,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只见那嫁妆单子还没整理过,明明就是孙沾衣的嫁妆单子好不好!有些簿子上角落里绣的小小的“衣”字还没拆掉呢。
胡善徽再仔细看看那单子上的东西,不由得眼睛都红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凭什么都成了她顾宝婴的!
反正与婆婆已经较量过一回,胡善徽也不惧再撕一回脸。她拿起那几本簿子“啪”地摔在史氏母女面前,喝道:“我说我们房里的东西怎么对不上!原来都在这里!母亲,你且说说看,这本是我和大郎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她做陪嫁?!”
史氏怒道:“什么是你和大郎的东西?!这是顾家的东西,我想给谁便给谁!”
胡善徽冷笑道:“好不要脸!顾家的东西?这明明都是孙家的东西!我告诉你!孙沾衣是大郎的妾!她的东西自然算我们房里的!若是拿个一样两样给妹妹添妆倒也罢了,你们竟然明目张胆地都搜刮了去,真是拿我当死人哪!来人啊!给我照着这张单子搜!少了一样我就去衙门告你们侵吞私财!”
史氏火冒三丈,下来就去揪胡善徽扬手就打:“我打死你这个逆忤不孝的贱人!父母在,无私财!连你都是我家的!小贱人,我明儿就让琮儿提脚卖了你!”
胡善徽如何能容得她这么辱骂殴打,不光回嘴还敢回手,两人顿时撕成一团。
后院起火,顾氏父子自然要赶回来救火,胡善徽的泼辣他们是深有体会的,既然有了旧例,这次也不例外。顾广益出面好说歹说,将沾衣的嫁妆一分为二,又添补了些东西安抚了胡善徽,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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