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顾广益父子上书皇上,求皇上驳回皇后的懿旨。
可顾广益哪里敢惹怒皇后呢,如今六部几个老尚书都到了致仕的年纪,他这个左侍郎还想着能再进一步呢。和胡家结亲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能得皇后的支持?若是不满皇后的赐婚去求皇上,且不说皇上会不会管这事,就是皇上驳回了皇后的旨意,那岂不是明晃晃地打皇后的脸?与皇后翻脸成仇,可不是白白浪费了儿子这门亲事。可是皇上又怎会平白无故地驳回皇后的意思?这给皇室宗亲指婚本就上皇后的职责,顾广益自认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脸,能让皇上顺着自家的意思来。
至于顾琮,本就是个耳根子软没注意的,他哪里来的勇气敢去得罪皇后?他连胡善徽都不敢得罪!被胡善徽狠狠地作了一回,算是将他的洋洋得意彻底给打落到了地底下,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母夜叉。天天被胡善徽唬的乖巧地跟只猫儿似得,听到胡善徽的声音便头皮麻,他还敢为了妹子去得罪媳妇?对不起了妹妹,反正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嫁谁都一样。
到了礼部和宗人府来下聘的那一天,顾宝婴更是哭得要死要活的,口口声声要投河上吊的,吓得史氏抱着她也哭得撕心裂肺的,看着她一步也不敢离开。
顾宝婴在后院再闹,也闹不倒前院来,礼部顺顺利利地下了聘,顾家父子恭恭敬敬地将礼官送走,皱眉看着披红挂彩的聘礼,叹口气吩咐人给抬到后院去。
这既已下了聘,互换了朱詹圻和顾宝婴的八字庚帖,这门婚事便是板上钉钉,再也转不动了。顾宝婴每天除了缠着史氏不停地哭,再不会干别的。史氏只好将打理她的嫁妆单子的事交给胡善徽来做。
172,狗咬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