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肃贪院成为一个专职的纠察机构,而且尽最大可能的不和政党宗教扯上关系,免得成为今后政党竞选的刀把子,而国际上的敌对势力想通过宗教来渗透也变得困难重重。独立性带来的公正,让肃贪院成为公务员和老百姓能相信的机关,最少不会怀疑他们炮制冤假错案,这样一来,很多妄图依靠搅浑水来逃脱的贪官污吏只要被肃贪院圈定就几乎是被周围的人立即加以杯葛,想逃都没有地方收留。
吴宸轩早就知道仅靠法治不能遏制贪腐蔓延。譬如香港早在1948年便仿效英国颁布了《防止贪污条例》,加重了对贪污**的处罚,但香港的贪污现象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吴宸轩的观点是,反**的改革只有在高层领导人持之以恒的推动下,才能克服利益集团的抵*制与官僚习性,但是真正能够让反**斗争的成果长期化固定化的还是整个社会对**“零容忍”的氛围,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所以肃贪院的成功,除上述独立、公正这两个因素外,更重要的是,它诞生于中国民族经济起飞的时期,知识分子、公务员、工人、甚至部分合作化经营的农场农民,这些新兴的中产阶层人数倍增、社会各方已对贪腐到了难以容忍的社会阶段。原来的官吏可以通过垄断信息来鱼肉乡里,但是现在知识普及、信息便利,什么政策法规都能从报纸和书籍上获得,最不济也可以通过新华党在当地党部的宣传室里咨询,而且还是免费的。自从肃贪院清理了大批县府的贪污分子之后,大家对于这些把持基层政权的官吏们更是警惕,稍有不对就有人向肃贪院提供线索,不仅能获得一笔小钱作为信息费,如果案子属实还有机会获得罚没对方家产
第三百六十五节 众望所归吴青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