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中就发现这位黄兄弟也是革命党的同情者之一,所以吴大人身为一省藩台居然为了一个革命党亲身犯险,那岂不是说这吴大人也是革命党或者至少是同情革命的人。
“不错,我家大人确实是对清廷貌合神离,对革命志士多有支持,你知道吗?光复会现在已经在山东扎根,他们的会首蔡鹤卿先生更是被我家大人礼聘,担任山东大学堂的山长,还被委以在山东推广西学的重任。在山东的革命党不胜枚举,都得到我家大人的或明或暗的支持,可是革命党呢?你刚刚说的那个乔先生,三番五次的派人行刺暗杀我家大人,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位自封的革命领袖如何解释。莫非这革命是他家开的,只许州官放火,我的就不配参加革命。我想问问是不是这革命已经姓乔了?”
“不会的,乔先生可不是这种人,定然是有所误会。”于伯循很是焦急的反驳,他觉得既然大家都是心向革命,为什么要互相攻讦呢?可惜这位陕西娃还是不懂政治的残酷和蛮横,目的一致未必是同道中人,殊途更是不一定同归。
“好了,且不论这些。我倒想听听你这位革命党的意见,如果明天清廷被推翻了,别管是怎么推翻的,就说国家完完整整的交到你们手里了。你打算怎么治理这个国家?”吴宸轩把题目甩给了于伯循,这位陕西娃开始了思考,说实在的除了暴力排满,革命反清之外,他还真没时间来考虑这个国家的治理问题。
“当然是先立国体,然后…”
“好,立国体,君主制、立宪制还是共和制亦或别的体制?”
“当然是共和制,要是君主制不就是成了反清复明的天地会了吗?”
“嗯
第二百零一节 诱人亦或是右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