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国家公权力。”吴宸轩分析着国内的形势,这也让于伯循发现这位官僚居然能客观的看待乔夫的革命党,没有一副喊打喊杀的表现。
“当然不愿接受任何变革的朝廷满清贵族,在不断的革命起义的沉重打击下和当权汉人们的力争下已经觉察到,如再不作任何“革新”的表示,必将“全局糜烂”,“溃决难收”,必须慎重选择“善后之策”,才能苟延残喘,保持危在旦夕的统治地位。而这个所谓“善后之策”,就是“一曰用严峻之法,摧锄逆拭氛,二曰行公溥之政,潜消戾气”,即在加强镇压的同时,用“政治上导以希望”的策略,欺骗人民,瓦解革命,拉拢汉人中的当权派。”
“这个,吴大人既然你分析的如此透彻,怎么还甘心…”于伯循显然有些迷惑了,这位官僚看着比自己还激进,对清廷也是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表现,怎么刚刚还对自己横眉立目,百般刁难?
“哈哈哈”吴宸轩和黄鑫培大笑起来,让于伯循更加疑惑不解了。黄鑫培好容易止住笑容,给于伯循解释道。
“于兄,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到大人身边的。实话对您说。我一直在家乡一面办学,一面作“唤醒民众”的工作,每周都举办公开演说会,宣传中国被列强瓜分的危险。还时常到外地去讲演。光绪二十九年六月十八,我等应邀到南汇县新场镇演说,由于地方痞棍诬告我们毁谤皇太后、皇上,南汇县知事于四天后将我等四人逮捕。本来两江总督和江苏巡抚已经联署签发了“就地正法”的电令,好在吴大人在电令到达前亲自劫牢反狱,救出我等几人的性命,我才跟着大人权充秘书职责。”
“这么说…”于伯循刚刚和黄鑫培在
第二百零一节 诱人亦或是右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