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在路边等着我们,或者往车上放东西,或者把俘虏或什么人加入到队伍里,时不时还有几辆大车加入,反正我们到西直门前一路上就没闲着。路上还隐约看到二小队的几个兵点着了一个像是军营的大门洞子,里面乒乓的放枪,两个铁地瓜扔进去轰隆两下就安静了。这时候的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东南西北的响着枪,还有人叫马嘶的。”天刚蒙蒙亮就赶到了西直门,门楼子里没见着人,不过早有内应给开了个半门,四小队带人和车先撤,我们小队上了城楼子,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二小队的兵赶着一辆西洋马车和七八辆大车往这赶,后边五百米左右还有带着牛仔帽的西洋骑兵在追。离着西直门还有三百米,我身边教导队的阵地上一阵枪响,马上掉下来三个骑兵,其他人拨马头就开溜,我也开了两枪,不过啥也没打中。等一、二小队进了城门,我们也赶紧下去,临了还在门楼道上和大门上挂了几个诡雷。走出去约摸一里多地,才听到西直门里几声巨响,看来都中奖了。路上我悄悄的问过老蔫今晚上的收获,他嘿嘿一笑,比划了个八和十的手势,我还以为是每人提成能有八十两呢,没趣的睡觉去了,谁知道这老小子的意思是每人够买八十亩水浇田,所以我和二壮领存折子的时候,数了几个零后一高兴就把这个老小子给锤了一顿结实的,谁让他不早说差点害我们高兴的抽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