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个葡萄酒瓶,光朗朗的酒瓶滚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响,一声洋鬼子的咒骂声,反正我们也听不懂,我和老蔫还有二壮绕道后窗户守着,他们就从前面冲进去了,没听到枪响,但是一个上身穿着白衬衣的洋毛子从窗户里一个狗啃屎就扑倒院子里,我也没多想一脚踹到他的大屁股上,拿枪顶住他的黄毛脑袋,这家伙也识相,举起手来一个劲的重复洋话,反正我也听不懂。老蔫背上枪就骑在他身上,俩胳膊反拧过来,用拇指铐一拷上就老实了,这家伙就穿了个大裤衩子,光着脚。小队长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把靴子扔给他,二壮好歹给他套上。看着小队长拿枪挑着的军服,这家伙可能就是我们要抓的法国将军,不过老蔫说,他看到屋子里还有个女的,看模样应该是个大清国的女人。反正我们也不是联军的宪兵。我和二壮看着他,老蔫进屋去搜,一会儿就提出来一个大包袱,小队长他们还在拾到字画瓷器啥的,那女的绑了个四马攒蹄,堵了嘴扔在床上,这会儿没工夫理她。前院乒乒乓乓的放了几枪,一会儿四小队的人就押着十来个洋毛子兵在当院里集合,老大教的招都用上了,反绑了大拇指,脖子上了套拿电线穿着一个个的绑在老头找来的几挂大车后边。把东西拾到到车上,那个法国光腚将军也放倒车里,我和老蔫还有小队副三个人一人一只脚踩在他身上,老蔫还抽出刺刀来在他的下身比划,吓得这个将军差点昏死过去,趴在车底板上一动不敢动。我们满载而归,小队长手里有路线图,按他的指示,大伙就奔陕西巷胡同去了,在哪里汇合了教导队的几个弟兄,他们也捆了两个洋毛子,看肩膀上的大金牌牌,大概齐也是个将军之类的,一路上又有几路穿着百姓服装的弟兄们陆陆续
第六十八节 京城今年怪事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