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必是不识,不过是书香人家,云儿嫁过去,断不会被薄待。”孙彬槐依旧没看马氏的眼睛,说着词儿仿佛是早已背好了的般。
马氏不疑,反而很欣慰的道:“你选的我,我倒是放心。”她总是这般,全心全意的去相信自己的枕边人,常常好了伤疤忘了痛。
“自古便无自个为自个准备嫁妆之理,如今云儿胡闹,你做娘的要多教一教,让她莫要再胡来,早日将中馈还给大嫂,长辈们也好给她准备嫁妆,她一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懂得这些,你是做娘的,万不可让她坏了名声,惹恼夫家不快。”
孙彬槐句句诛心,且言语中多有不耐,恼意一股脑撒在马氏身上,若非孙云太硬气,他也不至于在此处与马氏‘好言好语’,又马氏私自离府,他做夫君的竟要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这让他情何以堪!
“云儿气性高,不若与她商议后,再做决定?”马氏想了想道。
孙彬槐听罢立刻语调拔高,很是愤恼的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你这样的慈母才养出败儿,你看看你把她教养成什么样子,家族的奸贼!此事不用再议,信物我已送出。”他再次强调。
这时,马氏才终于听明白,自己的夫君是来逼迫自己的,逼迫自己去逼女儿交出管家权!
她神色慢慢变冷。“女儿是我的,你竟不与我商议便将她许给别人,你可还有良心!”
此事,与良心并无干系。孙彬槐冷哼一声,“出嫁女,不可掌中馈,母亲说了,看在血脉的份上。那逆女交出管家权,来日她出阁,有兄弟相送,若不交……你明白母亲的脾气。”
马上痛心的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嫌恶
第三十九章 斗(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