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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眼眸一冷,便要出去让他离开。但马氏却拉住了她的手,孙云看向马氏,那双时时充满着哀伤的眼眸满是希冀,她想见自己的夫君。
“娘有话与你爹说。让他进来吧。”马氏说罢放开孙云的手,别过了头,是不想听到孙云拒绝的话。
孙云觉得自己娘亲活了一辈子,受了那么多委屈,却乃没长大,一个男人若是爱你。岂会在这个时候给你脸色?
“云儿。”马氏又唤了一声,提醒孙云她的话不可违抗。
“好。”孙云僵硬的道,曾经孙彬槐对她亦是宠爱的,曾经她父亲和母亲也曾相濡以沫,只是这些,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了模样而已。
一个是爹,一个是娘,她要如何做才是对的?慢慢走出屋子,打开门,福了福身,“娘请您进去。”
孙彬槐看也不看孙云,气冲冲了进去了,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也不问马氏病情,开口便道:“我有一同僚,家境殷实,他那儿子我也看过了,是个端正的孩子,云儿这些年跟了粗鄙之人学坏了,我打算择日便把她嫁出去,此事我非是与你商量,而是与你说一声。”
马氏翻身看向孙彬槐,看到孙彬槐苍白的脸,憔悴的容颜,靡靡不振,便心疼起来,往日种种也忘了,支撑着做起来,道:“可是病了?可有找大夫看过?”
孙彬槐心口一酸,别过头不看马氏的脸,干巴巴的道:“信物我已送出,明日怕是便会有媒人上门,母亲被那逆女气病在床,大嫂如今又在佛堂,你且打起精神来应对那媒人。”
“是哪一家?”马氏终于问起。
“这家人家素日里行事做派不喜张扬,声名不显,
第三十九章 斗(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