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住在豪宅,聘得起外国管家,备有女仆长,手下有副官可使唤,做事雷厉风行,来历绝对不简单,十有八九是军阀之后,又姓段,光想她就头皮发麻。
「表哥……」
螓螓张开手臂挡在前方,不让段二少再往前一步。
「你非要在外人眼前下我的面子吗?」
说了重话,倔强的小脸出现怒容。
连一点哀伤也舍不得,怎能让螓螓发怒,段二少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张幼仪说:「告诉妳丈夫,管好他自己,他想爱谁我管不着,但螓螓不是他能碰的,以后见到螓螓给我绕着走,我不想在这宅子一百步距离内看见他,这次吊着,下次断腿,屡劝不听我替妳阉了他,看他还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段二少说的就是即将做的,这件事就交给哈巴儿了,哈巴儿说他阉过猪,过几天就让歌顿弄一套刀具来。
「表哥不是说笑的,我庶堂弟有一次抽大烟抽到神智不清,抱着我的腿猛亲,表哥把人捉到军队里,绑在桩上,一炮给轰没了。」
那时她才十一岁,庶堂弟就这么没了,叔叔不敢替儿子发丧,人大半截不见了,入殓都没个全尸。
「我这就去跟他说。」
光看段二少那张久居人上,满是杀伐气息的脸,张幼仪信到不能再信了,却没有把握丈夫会听。
美丽的人事物对丈夫说像是篝火,明知会烧得体无完肤,他仍会不顾一切扑上去。
一个小时后,张幼仪心力交瘁地回来了。
「他不肯,说俗人才计较肉体上的交缠,他的爱附在灵魂上了,不死不灭,要不你答应他一件事,要不他自宫在庄小姐面前,让他的血滋
第四十章你不能阻止蜂儿飞向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