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地想说服段二少放丈夫自由。
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挂在栗子树上有失颜面,何况那是她父亲口口声声要视他为天的丈夫,好在这里是英国不是中国,不然她真没脸去见公婆了。
眼睁睁看着丈夫追逐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又被嫌弃,委屈到不行,还得低声下气为了丈夫求人,螓螓实在看不下去。
「徐先生也没对我怎样,发乎情止于礼,我没觉得被冒犯,你就让哈巴儿放了他,别忘了,这里是英国,私行拘禁人是犯法的。」
徐志摩追到家里来,握着她的手一阵赞美,她还没从受宠若惊状态下脱离,表哥先下令哈巴儿将人捆了起来吊树上去了,又派人通知张幼仪来个兴师问罪。
「来英国之后,这是我最想回国的一次。」
徐志摩该庆幸这里不是中国,要是在中国,徐家就该准备丧事了。
段二少处事圆滑,很少这么不给情面,宝贝疙瘩的手被人给紧捉着不放,他无法保持理智。
感受到杀气,张幼仪脸吓得发青,这怒气不该由她承受,螓螓晚着她的手臂,小脸一扳:
「你一个大爷们跟女人发什么脾气,要撒气找爷们撒去。」
没发现自己说错话。
「就等妳这句话。」
顾忌着螓螓,才对徐志摩小惩大诫,既然螓螓放行,他正好大展拳脚,英国又如何?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的方法太多了。
「庄小姐,求求你帮个忙,他是我的丈夫啊。」
张幼仪反捉住螓螓的手,要她快点拦下段二少,张家是上海宝山巨富,往来非富则贵,岂能不知军阀的处事作风,虽然不知道段二少的来历,
第四十章你不能阻止蜂儿飞向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