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冷的时候,等到草原上的白毛雪刮起来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冷到家了!要是再降个十几度,就是真要命了!好了,其它的办法我来想,张总指挥,你只需要想办法把铁路尽快修成就成了!”
一如过去的承诺一般,徐铁珊并没有让张自立有任何为难,随后两个人又讨论了工期等方面的话题,在这冰天雪地中聊了近半个时,他方才朝着马棚走去,他还要连夜回新民,冬季施工更多的是为春天作准备,而对于他来,他还需要利用这个冬天往关内去筹备筑路的款子。
还要再去一趟山西,去游那些土财主拿出更多的银子,可以,他的时间比谁都紧,恨不得把一天当成两天来用。
就在他往马棚走去的时候,远远的便能瞧见马棚边的马灯下,车夫正在同一名牵着马的军人聊着天,之所以能认出那人是军人,是因为他头上的那俄式的护耳帽,即便是俄**队也没有使用这种“ushanka”护耳帽。
不过现在这种习自俄国人的帽子,却早已成为东北军的标准冬帽,因其保暖,非但到部队的欢迎,同样也受到劳工们的欢迎,在这工地上,更是随处可以看到这种帽子,只不过劳工们用的帽子,更廉价一些,其是用棉花制成,而军队却是用羔羊皮制成,对于这种绵羊皮帽,徐铁珊并不陌生,因为它的原料绵羊皮,现在就是由贸易行供应。
在铁路工地上总能见到军人,当然他们并不是为了保护铁路的筑建,而是为了掌握轻便铁路的筑建技巧,以便在战时筑建轻便铁路。这或许就是东北与内地的不同,军队与公司是互相联系的,他们总是在互相学习着,就像在东北的大地上,随处可以看到参加工程筑建的
第127章 铁路工地(求月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