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释起来,这倒不是因为现在北洋一体,大家伙荣辱与共的都把身加绑在了中堂大人身上,更重要的一是,盛宣怀比之它人更会作人,在来自德国、美国以及英国的西洋技师堪定好路线之后,其即会把府中人先后等请至公司内,随手出几块地皮来,暗示他们购下,当然那些地皮并非是筑路用地,不可能损公肥私的抬高地价。
但那些地皮无一例外的都在火车站附近,随着火车站位址的公开,其邻近地价自然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增加,且不张佩纶于天津、保定、济南以及胶澳等地大站附近投资兴建的洋楼,将来的获利,单就是这一年多来,单就是是转手售地,即已经获得几十万两银子。
如此一来,张佩纶又岂不会为其在李鸿章面前美言一二,而对于张佩纶的美言,李鸿章只是略头,然后不以为意的笑道。
“是老夫太过心急了,只怪那些个洋员着什么,当初普法战争之胜,普鲁士胜于铁路,所以老夫瞧着东北的铁路修的那么快,才会如此这般心急啊!”
把责任揽回已身的李鸿章实际上这会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又岂不知道这府中各人与铁路公司一同联手炒卖车站土地获利一事,但有时候,人总得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要想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去吃草。
而每到这个时候,李鸿章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另一个人,想到东北的唐浩然,想着他又是怎么处置此事?其实,东北对于车站用地倒不是什么秘密——完全由铁路公司收购,然后再采用建房分售、分租的方式获利,像沈阳那样大车站,仅通过出售楼房、商铺其就获利达上百万两。
实际上莫是铁路车站,就是像大连以及沈阳等地的
第107章 李合肥的忧虑(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