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翁同和敢为天下先,就让他为去,等到诸清流因台湾新政自相残时,翁同和自顾不暇时,咱们再和过去一样,一举把这新政夺过来,”
作为李鸿章的女婿,深得李鸿章信任的张佩纶,谈得自然要比旁人要深的得多。
“就像咱们现在对待他张南皮一般,捧他,他不是想夺知洋务的名声嘛,咱们就捧他,他办铁厂也好、纱厂也罢,咱们就可劲的捧他,这捧的越高,将来摔的自然也就越历害,这台湾的新政也是,翁常熟既然敢为人先,别的不,单就是这份气魄,咱们都得捧着他,把他捧得高高的,等到了关键的时候,再把板子一抽,我就不信摔不死他!”
张佩纶的一声冷言,不仅未让李鸿章感觉不适,反倒是深以为然的头道。
“摔死也好,摔不死也罢,到时候……”
不死也得掉层皮下来!
想到自“甲申易枢”以来,翁同和以及一众清流对自己的百般打压,李鸿章心底那阵莫名的魇气便涌上心头。
“到时候,不单新仇旧恨能消,没准……”
张佩纶的声音微微一压,盯着李鸿章到。
“还有机会能让恭王他们重新出山……”
张佩纶的话让李鸿章的眉头一跳,只轻应一声,自甲申年太后借口对法国战事不利为由突然发布懿旨,将以恭亲王奕訢为首的军机处大臣全班罢免,这国朝便一日不如一日,以醇王一班为首的新军区不过是一些不谙国际事务、不懂国内政情的官僚,新军机处的特是对太后惟命是从。
恭王既倒,使得深受恭王倚畀的李鸿章略感孤立,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权力版图,唯有不
第38章 北洋大臣(求推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