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至榻边,见宇文泓袒着上半身睡觉,不由担心他真会在这雨夜里着凉,微弯身子,伸出手去。
萧观音是好心要为宇文泓穿衣,但她指尖朝年轻男子身体探去的一幕,落在假寐之人的朦胧眸光中,立引得他在心底啧啧叹了一声:是了,果然如此。
……确实能装,就似平日里能将大胆出格,装得温雅淑静,近来也能将蠢蠢欲动、小鹿乱跳,装得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只在这夜深人眠的无人知晓之时,终于暴露本心,伸出“魔爪”,欲行轻薄之事……
明明自己才是装傻装厉害的那个,却在心底感叹他人能装的宇文泓,这般在心底啧啧想着,并犹豫要不要突然醒来,唬她一跳,制止她的轻薄之举时,却见她柔软的指尖,并非落在他故意敞露的身体上,而是轻轻地拢紧了他身前的衣裳,并帮他把衣带,扎扎实实地系好了。
不仅如此,她还捧来了一张薄毯,盖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身体在内拢得严严实实,除了一颗脑袋,没有一处在外露出半分。
再将薄毯往上拉一些,就似停尸的宇文泓:“………………”
萧观音不知她的“停尸夫君”,此刻心内作何感想,只看他这样,今夜定是不会着凉受冻的,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也自盖拢了一张薄毯,面朝榻外,侧身睡去。
宇文泓闷声不响地躺在那里半晌,最后也不知是心火上来了,还是被这盖法给捂得燥热了,不再“挺尸”,掀毯侧身看去,见萧观音正在好睡之中,眉目恬静,无波无澜。
看她这沉静神色,再想她方才举止,也不知为何,就是心中不快的宇文泓,气性上来,故意扰人清梦地,伸足轻踢了下她露在毯外的右足。
第19节(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