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究竟是何情况。
秦英大步走到了层层包围的阵仗中,只见有个身着灰布短打的青年人倒在官道上,双目紧闭着,四肢摆成了极不自然的状态。晕撅者旁边还跪坐着好几个同样其貌不扬的老少,想来是他家属啥的,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模样还很惹人注目。
他们几个挡了官道,车队无法通行了只好停下,有官员前去查探又汇报了原委,刺史便要叫秦英出面,不过秦英敏感地不请自来了。
如七在为此人诊脉,发现秦英赶了过来就要起身让位:“秦施主来的正好……”他刚刚下车透气,听前边隐约有人在哭就凑过去了。这就接手了个麻烦事。
“你先忙着你的。”秦英拍了下如七的背。
他的肩几不可查地抖了抖。到底是接受不了秦英没有性别观念似的触碰。
秦英可没有空来管如七的心思纠结,她绕着昏倒的人缓缓走了一遭,迈着悠然无序的步子,看似吊儿郎当,实则专注地观察此人征状。
双颊和耳朵明显发红,下颌还有脖子肿胀,这些加起来可不太妙啊。
最后秦英跪坐在一边,挽好了袖子,伸手把这人的嘴巴掰开,不出所料地看到对方嗓子里有黄涎迹象。
“这是时疫。”秦英又郑重补充道,“会传染的。”她淡定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向如七讨要纸笔写方子。
他那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生了点光亮,惊讶道:“你不用把脉就能确诊?”他不是不信秦英的能力,而是不信自己这么倒霉,居然好巧不巧沾了时疫的边儿。
“我在西华观坐诊过数以百计的患者,从医经验比你丰富,望闻问切用不上
第肆佰贰拾玖回 重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