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起脑袋。刚刚歪的角度太多,她实在忍不住脖子疼。
“你要换个什么姿势才满意?”李承乾面无表情地转眼盯着秦英。他满心想要谴责她的折腾,不过一旦对上了她的天真眼神,什么气都生出不来了。
“大概是……把头搁你大腿上?”她挠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李承乾闻言,知情知趣地往边上挪了挪。心想车驾统共这么大地方,索性就容她折腾去吧。
好容易躺舒服了,可她的困意早没得一干二净。秦英眨着圆圆的杏眼,手指揪着他衣上的褶皱玩儿,半晌忽然道:
“你知道如七师搭了咱们的顺风车吧?”见李承乾一脸漠然地点了点头,她继续嘟囔着,“他之前好歹为你授过菩萨戒的,算是和你有点交情。人家最近要与咱们同路一段时间,你也不去和他随便招呼一下,显显你的尊师重教?”
“当初父亲延请僧人进宫授戒,是为求我腿疾痊愈。事实证明佛家的菩萨戒于我又不管用。他估计没脸面见我。我何必要凑过去,让他心中生出愧疚呢。”李承乾大言不惭地念着歪理邪说,企图洗脑秦英。
“也对。”她把李承乾的话当真了,稍稍琢磨一下便释怀了。
两者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忽然车驾停了下来。外头的人声杂乱骚动。
“出什么事了吗?”她的情绪随着喃喃低语有点惴惴不安,蓦然之间坐起身子,顾不上整理衣袍就撩帘下车。
被冷落的太子黑了脸,心道她可真是不把他当回事呢。殊不知自己无端打翻了一坛子醋。闷闷不乐地独自呆了半刻功夫,他才缓过劲,单手拂起了碧色窗纱,想看看外
第肆佰贰拾玖回 重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