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己遇到大刺刺挑衅的人,定是要站起来据理力争。
不过今年二月秦英治下的西华观出了泄题案子,她狠狠地吃了次暗亏,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此后在外面的作为便十分内敛。
她不得不顾忌,自己强行和府尹叫板争辩,可能会产生的负面影响。
幸而秦英有李承乾做靠山,终究是没有憋屈到哪里去。
李承乾搁在下巴处的手指啪嗒一声,扣在了黄花梨木的小几上面,少年人独有的清明嗓音,难得带着点儿讥诮之意:“郑大人孤陋寡闻,却不代表秦大人的治山之策当真是荒谬可笑。”
用不带什么感情的冰冷眸光,几番扫视府尹,直把府尹看得心慌气短。
府尹也不清楚,自己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为何全完提不起长辈架子,反而被这尚不及弱冠的小儿,压制地如是彻底。他无法做出深刻思索,身上的横肉仿佛换了主家,哆哆嗦嗦地战栗发颤。
李承乾适时收回了,身为上位者的审视目光,微微缓和语气问道:“不知府尹可曾听说,太行山脚的几处茂密林子,已经被周围县民砍伐的差不多了。如今剩下的几十棵树,还是不足合腕的苗儿。”
他前两天为秦英修缮帛书文辞,也顺带着记住了她写的几个堪舆细节,例如太行山脚有些明显的伐木痕迹,虽然洪水过境许久,也带不去老树虬结的根脉。
他还记得秦英的帛书中写道:山水相依。山不定,水无宁。山旷林木,水道盈漫。
但凡明眼人都能推测出,河东数州正月发洪水,还真可能是由山林引起的。
这时府尹身上的压力顿消,也能腾出心
第肆佰贰拾肆回 重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