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李承乾何其心思剔透,当即明了她是在遵循道家的“功成名隐身退”观点,手指搁在下巴稍微沉吟,他便故意朝刺史朗声笑道:“此次小议,秦大人该是座上之宾吧。”
刺史似乎也没听出李承乾话里,略带骄傲与得意,目光环视了一周人头攒动的厅内,点了点头道:“某今个儿是要与郑府尹,商议秦大人提出的治山之策。秦大人理应请为上座。”随即招手让秦英坐到自己身旁。
有着刺史的一声令下,秦英自然不好推脱。若态度有个半分扭捏就是矫情造作了。她垂下眼帘,暗暗腹诽着李承乾的心机全用在歪处,步态却是大方地走到指定席位。
鸦雀无声的厅中,只秦英一人在慢慢悠悠地拂袖坐下,仿佛自己是在挥毫作一卷行云流水的佳画。
如此场面,府尹想不注意到秦英也是难事。
——这小儿眉目清淡,乍看着和太子殿下一般大的年纪,还真怀揣有几分本事吗?
府尹脑海里掠过无关紧要的念头,便与刺史商谈起来正经事了。
等听到刺史三言两语地介绍完治山之策,府尹面上表情不以为意,无声地表明他并不青睐这劳什子的治山之策。
秦英抬眼看看上座的府尹,觉得情势有点儿不妙,准备转头向李承乾递个神色,让他等会儿帮忙周转下,就听府尹绷不住了心弦,冷冷嗤道:“要治水患先要治山?某活了三十多载,还从未听过这样的道理。”轻视的目光飘然划过秦英那边,让秦英感到莫名不适。
秦英默默低头,避开了与府尹直视的可能。若此事发生在两三月前,她绝不会管府尹的地位官职如何做大一
第肆佰贰拾肆回 重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