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走到后院,去找那最先发现帛书的疯举子。
到今天为止,她还没有正式见过引起了满朝风雨的他。
秦英有意避开了广平道人,向另一个掌事道人问了疯举子所在的厢房,要了房门钥匙便去看望他。
虽然他独自坐在厢房里很是安静乖顺,但掌事道人们还是把他锁了起来。
相比其他举子又吵又闹还没有被落锁,只能说疯举子的运势不好也不巧。
秦英进厢房前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他诊脉施针治一治。
三年才开一次科举。举子们既然上京来了必然要去贡院经历一番的。
秦英也不会因他发现貌似明经试题的帛书,就把他从州府的推荐单子上去掉。只要她不上报他的名字,他暂时就不会有事。
进厢房以后秦英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只看他的眼眸就晓得他神志清醒地很。
大概这举子开始看见帛书,欢喜得难以控制自己,被道人们送到了西市的药铺,之后就发现自己无意捡了大麻烦,为逃避一切人的追问盘查就一直装疯到现在。
“你叫什么?”秦英坐在他对面,毫不见生地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水问道。
他疑惑地看着秦英,好像很想不通她为何不说自己在别人那里听腻了那套言辞,过了半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高宜,字适通,山东莱州人。”
秦英微微颔首,放下壶,动作闲适地拿着杯子喝了一口,道:“考的是明经科?在看书礼儒论以外还看什么书?”
他眨了眨眼道:“……《艺文类聚》。”
“我认识主持编纂的欧阳大人。若这次能
第三百七十回 装疯就不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