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普通香烛,加了西域调制的熏香,点起来应该能让人眩晕乃至昏厥。”
秦英直接低头闻了闻那香烛顶端,除了香烛燃烧后产生的焦糊,就没觉得有熏香存在。她无言地盯着李道宗的手指,很好奇他怎么能判断这么详细。
莫非是刑部尚书独有的敏觉?
综上所述,秦英神经大条得并不适合一起查案,只适合来凑个热闹。
李道宗慢条斯理地掏出袖里的帕子擦干净手指,目光正视起她:“上午听掌事道人说,你们道观一般晚上只有三清殿派人守夜。那么这香烛是疯举子得到帛书那夜所留下来的?”
秦英想了想之后乖乖点头。他的话不像是问询倒像是提点。
“从香烛的末端截下一小段,带回官署调查熏香的具体成分。”李道宗转头对手下道。
她不解地摸了摸闻完有些发痒的鼻子,道:“直接取顶端不是更方便?”
手下们以同情怜悯的眼神瞧着秦英。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道,若案子真和观中道人有关,他们取证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李道宗围着不怎么大的老君殿认真看了一遍,让手下又记录了些东西,便向秦英礼貌地告辞了,还说自己明天还会来此叨扰。
她将所有官员送出道观,后背靠在门框上,仰头遥望天边的晚霞。
两道人中的一个背叛了秦英,这事实让她心烦意乱,想找人倾诉苦闷却还没有法子。
禁足期间若是妄出大门就是罪加一等。
想到举子们被自己软禁在后院通厢,秦英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揉一下发胀的额头,关上道观
第三百七十回 装疯就不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