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户籍都是伪造的,了缘师若要赎身,堇色娘子的身世可能会被查出来。”掌柜的说完,连声叹息情深缘浅。
“了缘师的心里还记挂着堇色,偏偏法号还要唤作了缘。了不下尘缘,多听其他人念些自己的法号,他就能从心底放下了吗?”秦英喃喃自语着,之后她抬起了头道,“时辰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您的生意了。”
掌柜的用折扇一敲脑门,憨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店门口的墙壁,摘下了丈长的弥勒画像,双手捧到了桌案上摊开,秦英注视着着幅工笔画,无比赞叹。
——好画。即使这丝绢布已经有些泛黄了,但每道笔触依旧是清晰可见。细毫的落墨处十分流畅,足可证明他在画时毫不迟疑且认真专注的态度。
画中的弥勒眉眼低垂,神情慈祥,直叫观者的内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秦英将卷轴的两端拢起,低头做礼道:“谢谢您。秦某就此告辞。”
掌柜的微微一笑,伸手将画重新打开,细细地捋平画卷内的褶皱,他合上画卷,用帛带绑好才交给了秦英:“请您代某向堇色娘子问好。”
她自愧不如地挠了挠头。这个笔墨铺子的掌柜,对书画的爱还真是无微不至。
于是双手拿着丈长画卷的秦英走在路上,面孔郑重了许多。
小厮兢兢业业地守在车驾旁边,秦英把画夹在了肘处,借此腾出一只手来,从腰间的钱袋摸出几个铜板,让他打些酪浆来喝。最初他不敢收秦英的钱,秦英笑说买两个人的,他才犹犹豫豫地接了钱。
车驾出了东市最宽敞的街道,一刻不停驶向平康坊钟露阁。
钟露阁的鸨母听
第一百二十四回 无言话情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