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来,于是他的画在这儿挂了许些年。”他是个慷慨善谈的,秦英没有问起他就开了话匣。
秦英接口道:“他让秦某将画拿走,再转交给平康坊钟露阁的某位娘子。”
掌柜没有表现出一丝吃惊,面色淡然地道:“是钟露阁的堇色娘子吧。”
“您何出此言?”秦英不曾料到掌柜的居然能准确地说出了答案。
他露出了追忆的神情,缓缓道来:“鄙人和了缘师数年前就认识了,对他的事情有所了解是正常的。是堇色娘子和了缘师两家住在同个坊里,俩人自小在一处长大,关系甚好。了缘师先表现出对于画的热爱,后来堇色娘子也潜移默化地跟着学起了画。”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是应该顺利结为连理吗。”秦英小心翼翼地问着,“为何一个做了艺妓,另一个做了出家人。”
“有个词不是叫做造化弄人。”掌柜的拿起了桌案一侧的折扇,唰地一声打开摇了两下后道,“你可否知道,五年前的长安城发生了什么大事?”
“五年前是贞观元年,也是武德九年。那年长安城内发生的最大事情,莫过于六月时秦王殿下在玄武门设下埋伏,击杀兄弟,逼迫其父退位。”
“不错。堇色娘子的父亲是太子帐下的一员武将,就横死在玄武门那里。堇色娘子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为躲避可能会发生的诛族之祸,堇色娘子的阿娘将她藏到了平康坊,做了一名艺妓。了缘师就到了弘福寺出家。某猜……他的法号‘了缘’便是由堇色娘子而起。”
“艺妓又不是不能赎身。”秦英对这样悲伤无奈的结局表示疑惑。
“堇色娘子现在所
第一百二十四回 无言话情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