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并非蓄意杀人。要断五刑,也只能从笞、杖、徒、流中选择。”这四个由轻到重排列,最末尾的便是死刑了。
“你倒是心怀仁慈。”长史捻着胡须笑道。
对于长史的消遣之谈,他面不改色地道:“当今陛下以仁义治天下,去年秋时,大理寺狱和雍州府狱中空空旷旷,死囚不过三十又一人。某不想让陛下的圣名就此而绝。”
郑氏听到如此明显的包庇之词,愤愤然地瞪了御史中丞一眼,却不敢出声打断他们的讲话。
秦英一颗紧紧攥着的心松了下来。
大理寺少卿不是侯君集这边的人,也未被萧皇后的弟弟萧瑀说服,只是用着见风使舵的手法摸鱼:“某赞成从轻量刑,这也算是为天下百姓修福祉了。”
这句话堆地大义凛然。好像谁要是反对,谁就是不为天下百姓考虑。
长史用食指的指节扣了一下桌面,沉吟道:“事关朝廷官员之声威性命,下官也不能草草决断。今日休堂,某拟了折子呈报给陛下,就让陛下亲裁吧。”
说到底,他是不想将祸水引到自己的身上,这招明哲保身用得实在是妙。
笔录这时抬起了满是汗水的脸,从审案开始,他手里的毛笔就没有停歇过一刻。
啪一声惊堂木起。堂下围观的众人也就散了。
长史看着清冷的堂下,倏忽长叹:现在官妓的性情越发烈,以后出去逍遥时,还真不能做得太过分,谁知道官妓里面有没有像梅三娘这样的人,宁可死也不愿遭到荼毒。
见梅三娘被人带下堂,秦英悄声地跟在了他们后方。
秦英用所剩不多的
第六十一回 堂上众纷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