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心翼翼地开口,准备来手抛砖引玉,谁知开口就遭到了围攻。
最后面色阴沉的刑部侍郎冷冰冰地帮腔道:“——我朝哪有明令禁止,官员不得狎玩官妓?”
秦英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官妓属于贱民不假,可是没入乐籍的官妓就不是人了吗?可以随随便便地使用吗?
他话音未落,只见昭檀的后背瑟缩了几下,好像在抖。
作为诗伎的昭檀周旋于各大王公勋贵之间,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在他们的眼中,官妓其实是这样的低贱卑下吧。秦英想到这里,心忽然被一阵莫名的哀伤攥住了。
堂上众说纷纭争论不休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划破了凝重气氛。
一直未作声的御史中丞道:“不才斗胆直抒己见。郑氏讲的证词有失公允。这事件的时间前后不能马虎。若不是侯尚书强人之所难,那官妓没什么理由对他如此吧。郑氏应该是悲伤过度,记忆有些混乱了吧。”
御史中丞可以说在明面上得罪了侯君集,以及他身后的一群党羽。不过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前几天萧瑀亲自登门,和他分析了一个时辰,说到侯君集与李靖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波及无辜,御史中丞深以为然,那官妓不过是两人角逐的牺牲品。
秦英大喜过望,终于有人为梅三娘说话了。
长史见他们讨论地差不多了,开始不露痕迹地和稀泥:“话虽如此,不过那官妓重伤了朝廷官员乃是事实。诸位应该如何量刑而断?”
“小人觉得伤人至重伤乃是重罪,需以五刑判之。”刑部侍郎不起波澜的音色回荡在了堂上。
御史中丞接话道:“梅三娘是过失
第六十一回 堂上众纷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