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台下的观众此刻也都清楚了,高台上的这个总角小童名叫秦英。
“你说秦英会赢吗?”有旁人问道。
“不知道。”如七说话时神色自若,只是如水平静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秦英。
秦英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她坦然无畏地正视着道宣师。
上辈子,她曾听长孙皇后说:道宣师是律宗的大师。他持戒严谨,文章畅达,且善谈戒律。
既然他善谈戒律,那她猜道宣师必定要提及戒律。
心里划出了大体的范围,接下来就该全力以赴地应对了,害怕担忧也没有半点作用。
“你说秦英会赢吗?”了缘师问道。
“若输了,他可就没脸认我作师兄了。”李太史偏了偏自己的羽冠,悄声以唇语道。
了缘师的口吻里难得带了丝惊讶,他用仅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竟出自同门?”
李太史勾起一边嘴角轻笑道:“益州成都府总不会有两个青羊肆吧?”
台下是一片喧嚣,台上是一阵静谧。
道宣师专心致志地打量了秦英几回,仿佛在估测她的实力,最后他道:
“从前有个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小沙弥,老和尚给小沙弥讲故事……”
秦英面不改色地听着,心里则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请别用讲故事的样子引导我入题好吗?
“古时候有个剃度不久的僧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修行。于是他的师傅告诉他,到门外扫地吧。扫一下地念一下佛。有一天,他在角落里遇上了一朵小花。
“那朵小花很
第三十八回 佛道势不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