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倦恒愣是听出一种‘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不合适吧’的味儿。
少女的神情一派淡然脱俗,使得他的纠结都显得叁分气短。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忸怩的!
也不管这条路是一错到底还是摸亮,白倦恒藏起心里所有的迟疑,气势汹汹地缩短和少女的距离。
兴许是白倦恒在战场摸爬滚打长大的缘故,当他靠近来时,姜月眠感觉她被完完全全地罩住了。
即使这辈子和白倦恒的关系不算遭,但她依旧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连带着呼吸也变轻。
她的肩被碰到。
一个压抑着身子的瑟缩,另一个克制住指尖的微颤。
白倦恒的手并不赏心悦目。
他的指节较凸,从虎口或是指侧隐约可窥见磨练过的硬茧。
那一双染过鲜血,沾有无数性命的手,此时此刻放轻了力道,生疏的沿着少女的背曲摸索。
摸到腰间脊骨,少女倏然泄出一道极轻的哼声。
纤细的腰也顷刻间展露出它的柔韧。
身体自然的反应率先露了怯。
狎昵的念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