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倦恒恍然,从这蛛丝马迹中发现少女不如她表现出的那样坦然,起码,身体不是。
不争气!
姜月眠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白倦恒摸骨的手法毫无色情之说,只是她的腰太敏感。
平时被黎凡卿碰碰腰窝她都受不了。
更别提被人正经地触摸。
她竭力想让自己别软下去,可掩藏的太蹩脚,白倦恒那不懂女子羞愤之心的人直白地揭穿:
“公主若是腿软,可借臣当柱为靠。”
“我站得住!”她偏过头,绷紧脚趾,恶狠狠道。
只是她沙哑又绵软的强调,让语气的狠度直直降到了谷底。
看起来更像是朝人伸爪子的小奶猫。
让白倦恒生出狎昵的污浊念头。
但也是一瞬间的事。
他生在军中,最懂克制。
纵使他面前的不是公主,他也不会放纵自己。
他暗下眸,沉着嗓:“是我思考不周。”
片刻后,白倦恒放下手,“殿下身子骨一般,不是上乘,勤加练习下苦功,倒也会掌握一点内力。
狎昵的念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