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香囊呢?我怎从未见你戴出来过?你可是嫌我绣的丑?”少女气鼓鼓的噘着嘴,不满道:“亏我学了许久,手指都被扎成了马蜂窝!以后我可再也不碰针线了,玉竹还笑我将鸳鸯绣成了水鸭子,水鸭子就水鸭子呗,天下独我一份!”
她扬言再不做绣活了,他怎舍得将那天下唯此一只的香囊随意佩戴出来?
两对鸳鸯合在一处,竟是毫无区别,就连那乱七八糟的走线与用色,甚至那如一团血渍的水波纹都一模一样。
裴澈看着这可笑又令人怀念的几只鸳鸯,欣喜若狂的笑了,可笑着笑着,他又双目通红的跌坐在地,悲痛蔓延,无以复加,眼眶涌出滚滚热意。
那些都不是巧合,也不是他的错觉!是她,是她!是她回来了!
“清清……清清……”他疯了似的反复念这个名字,而后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跌跌撞撞的跑出书房,刮掉了书案上的笔架,又碰翻了博古架上陈列的器物摆设,不管不顾地奔向了那对新人的洞房。
可当他终于到了近前,看到那满院子挂着的象征喜意的红灯笼时,又猛然顿住脚步。
琥珀与紫苏如两个护卫一般守在新房门口,她二人平日再严肃沉稳,说到底也只是妙龄少女,听到房中传出那样此激烈的动静,两个姑娘的耳根都有些微微发红。
青果对琥珀与紫苏这两个新来的丫鬟颇为警惕,生怕这二人今
第一百七十五章她就是清清『po1⒏mоbi』(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