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叨叨起来:“少夫人为少爷纳了双靴子,少爷本打算今日迎亲穿,可那……”
元忠赶紧吞了口口水,可不敢说少夫人绣工太可怕,改口道:“可老夫人说那靴子太花哨,宾来客往的被人瞧见不合适,少爷便说那明日穿。”元忠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膝盖,神色懊恼:“奴才险些将这事给忘了,这不才想起来了就赶紧送过去……”
若那暴脾气的祖宗明早见不到这双靴子,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呢!
元忠打了个哆嗦。
裴澈走过去将那双靴子拾起,掸了掸灰尘:“洞房花烛夜,你此刻过去也不合适,先拿回去,等明早——”
话音一顿,借着月光,他猛然看清了那靴子上的绣图——两只貌如水鸭,勉强称得上为鸳鸯的东西。
元忠正心疼自己膝盖呢,一抬头,却发现裴澈人不见了。
“世子爷?诶诶!世子爷!你去哪了?我们少爷的靴子——”
……
裴澈飞奔回自己的书房,博古架上的夜明珠被他拧了两次才终于拧到正确位置,墙壁上的暗格打开后,他浑身发抖的打开木匣,从中缓缓地取出一只有些陈旧的香囊。
他将那只香囊上的鸳鸯图与裴凌靴面上的鸳鸯图放在一起后,眼前开始阵阵发晕。
“裴子阳,
第一百七十五章她就是清清『po1⒏mоbi』(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