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及笄后才开始定亲,至十六七时出嫁,言清漓已满十八,算是晚的了。
可她为何至今未嫁昌惠帝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何故又要提起此事。
言清漓没吭声,昌惠帝便又问:“听闻言公还有两女,是你的庶姐,她们可都许了人家了?”
怎么又问到了言婉如言如?
言清漓一时更加闹不明白昌惠帝的意思,既拿捏不请,便很是被动。
“回陛下,臣女大姐曾定下亲事,却因突患重疾无法成婚而退了亲,如今于乡下庄子上养病,二姐近日正在议亲,应当……已经有了眉目。”
言如正在议亲不假,可言国公想寻一门大户联姻,也好脸上有光,便挑叁拣四的至今未定下人选,只是言清漓留了个心眼儿,怕昌惠帝又存了什么赐婚的心思,便故意将此事说的推进了一些。
哪知昌惠帝只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倒是极为认真的处理起政务,这架势看起来倒真像一位勤政爱民的明君。
昌惠帝没做表态,言清漓便只能站着,许是站了近半个时辰之久,昌惠帝才似突然又发现了她一般,从奏折中抬起头问她:“可有读过书?”
言清漓赶紧将心思回正:“读过一些,只是难登大雅。”
昌惠帝也不在意,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给朕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