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如此特殊,昌惠帝也定然存过疑虑。
但言琛将她在容阳助他的功劳一挑明,昌惠帝便能理解言琛为何会对她另眼相看了,如此一来,他为她求来个嫡女身份,也顺理成章。
只是事隔了半年之久,昌惠帝突然召见她要给她赏赐,马后炮放的这么晚,这就十分怪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谨慎应对:“臣女谢陛下记挂,只是此事大都是兄长的功劳,臣女不敢居功。”
顿了顿,她又道:“且父亲与兄长时常教导臣女——圣上为君,臣子为君尽忠分忧乃仁义大道、天经地义之事,臣女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略尽绵力,万不敢求得陛下赏赐。”
言清漓是微微弓着身子的,看不到昌惠帝此时是何表情,她等了半晌也没听到昌惠帝开口,便不敢直起身。
直到腰有些微酸了才听他重新翻开奏折,道:“行了,起来吧!难得你这般懂事,今年多大了?”
从今早就开始跳个不停的眼皮又开始微微抖动。
“臣女今年十八了。”
昌惠帝似是被眼前奏折所述之事心烦,蹙了下眉将这本扔到了一旁,拿起了另外一本。
“十八了,倒是也不小了。”
宁朝女子的婚嫁普遍较晚
第一百二十六章揣测圣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