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气的哭出声,身下的酸胀感和穴道的紧缩让她不住的吸气,被掰着的腿根也不住颤抖。
傅闻洲知道她快要到了,抵在那块软肉上狠狠的磨了两下,往里重重的顶着。
“啊——”
狭窄的穴道猛烈收缩着,花穴咕叽吐出一大股淫夜出来。
宋枳徽坐着傅闻洲腿上重重的颤抖了下,天鹅颈往后仰着,绷直的腰肢猛的卸了力,跌落回傅闻洲怀里,最终失控般的哭出声来。
方才她都要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傅闻洲的手指被她滚烫的穴内吸着,等她的穴道收缩的不那么厉害后,才将手指给抽了出来。
还带着“啵”的一声响,层层软肉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宋枳徽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就在这里,被傅闻洲用手指插到了高潮。
听到女人的哭声,傅闻洲只看了一眼揪着他衣领的人。
幸好这边包厢不会有人轻易进来,加上隔音效果不错,刚才宋枳徽娇喘的声音可就藏不住了。
他抽了数张纸巾将手上的淫液给擦干净,又去给宋枳徽擦。
宋枳徽刚高潮完,眼睛还是红的,挂着泪,看着他的动作,薄唇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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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成这样,真是水做的(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