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火般故意着那片软肉上重重的顶了两下。
“傅闻洲……啊……别啊……”
宋枳徽小穴不断的往外吐着淫液,偏偏有一种酸胀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那种感觉是她从未感受到的,身下清晰的听见交合的水声,越来越胀,急着想要宣泄出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不断加快着,一直弄着那一处敏感点。
“好酸,傅闻洲,傅闻洲……”
她惊慌失措的去拉傅闻洲的手,根本没什么力气,她整个身子都是酸软的,腰肢和腿难抑的扭动着,想要缓解穴内的酸胀。
傅闻洲真想将她的嘴给堵上。
抬手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作,强迫她承受着自己。
女人的穴不断缩紧着,耳边的呜咽也更重了些,带着些鼻音。
宋枳徽搂着傅闻洲,趴着他胸前,呻吟的声音也有也失控。
她没看自己的腿心,男人的手快的几乎将穴口的淫液打成白沫。
忽的,宋枳徽身子紧绷起来,腰肢不住的弓着,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迫切的需要一块浮木托着她。
“我不行了,啊……傅闻洲你快停下来……”
哭成这样,真是水做的(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