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用袖子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心中罕见的起了波动。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共只向两人效忠过,结果两个人全部都是喜好南风的。
想起自己在大陈之时所受到的那些嘱托,玄空顿觉额角胀痛。
那些官员都将把皇帝引向正途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然而在他苦口婆心的在魏延召耳边念叨了好几年,是个泥人也早被他说活了,但魏延召依旧故我。
自那个时候开始,玄空就知道这爱好改不了。
不过这次司马濯起了心思的对象是自己,或许可以及时制止?
等晚上宴席入场之时,司马濯往玄空那边走,玄空顿了顿,接着就同他错开了。
瞬间,司马濯的心又酸又痛,霎时跌落到了谷底,口中也泛起了苦味。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