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接着转头警告道:“施主若是再趁贫僧睡着戏弄贫僧,休怪贫僧不客气了!”
面对玄空冰冷的眼神,司马濯非但没有感觉后悔,他的口中反而弥漫上了一层燥意,喉间也在一瞬间干渴了起来。
竭力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司马濯错开自己的目光,哼唧了一声:“我知道了。”
玄空这才闭上眼开始休息。
一旁司马濯先是坐在一旁假模假样的看《六韬》,发现自己实在是心中躁动,根本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他才认命一般的叹了口气,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熟睡的玄空面前。
这回不敢用手摸他,司马濯只用灼烫的视线将玄空来回巡视了个遍。若玄空是个纸人,这会儿已经烧起来了。
这唇……司马濯还记得它有多软。
俯下身体,司马濯直接用自己的唇蹭了蹭。豁然起身,他涨红着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唇角,回忆刚刚的触感。
实际是没什么味道的,但司马濯就是觉得上面仿佛被铺盖了一层霜糖,冰凉甜腻到心里。
刘青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倒霉,怎么每次来他都看到自己大哥在猥亵军师,偏生军师还一副若无所觉的样子,令人不禁扼腕。
这回不敢吵醒玄空,刘青山凑到司马濯的面前,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司马濯听完,几乎是在下一瞬就恢复了桀骜不驯的姿态,沉吟了一下,他用眼神示意刘青山出去再说。
司马濯和刘青山没有看见,等两人出去之后,床上躺着的玄空豁然睁开了眼。
有了前科之后玄空要还没有任何警惕性,那他还真是个傻子了!
玄
24.第 2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