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遮羞布,有朝一日,被人毫不留情的扯下来,不仅疼痛还难堪。
江柘等了一会儿,突然道:“分家吧。”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江柘:“两条人命。舒姨娘,你算计我爹我母亲在前,折磨我母亲心理多年在后,算赔你一条命。今日分家,我让步。现有的家产,我只拿半成,其余的都给江晨,算赔你另一条命,你认为如何?”
江父江母大惊:“柘儿……”
江柘直视着舒姨娘:“你说的对,我“挥霍”掉的该由我自己承担。如今我只得半成,便是按原来的家产算,江晨如今也能得一半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舒姨娘:“你……”
江柘:“水根,拿纸笔来。”
水根六神无主,求助的看向江父,江父却释然的笑了,“听柘儿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