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舒姨娘,我真的很好奇。”
舒姨娘呆呆的看着对面那个条理清晰,娓娓道来的青年,突然感到一阵莫生的熟悉。
曾几何时,她也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看到过这种自信的神情,只是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她。
大堂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在场的下人纷纷低下了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晨江雨却是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的母亲。
江父眉眼耷拉,整个人都萎靡了。
季采薇则是忙着安抚哭泣不止的江母。
唯有江柘坐在椅子上最镇定,他甚至还有心情喝了一杯茶,润喉。
在那样镇定的目光下,舒姨娘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扒了衣裳在大街上游街,屈辱至极,可恨她还无法反驳。
江柘放下茶杯,与她对视:“舒姨娘,你的双亲因为我爹而死,这是我爹欠你的。便是你杀了他,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但是”江柘猛的沉了脸“杀人不过头点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你呢!因为你的算计,在我爹和母亲之间深深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一碰就钻心的疼,害得我的母亲抑郁成疾,长年深受病痛之苦,身心疲惫。这么多年,你更是仗着这个筹码,在江家作威作福,害得我爹我母亲有苦难言。”
江柘:“舒姨娘,一个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么让人厌恶的事。”
江柘:“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憎恨我爹连累了你的双亲,还是以此为借口,换的我爹我母亲的一次次让步,然后来满足你个人的私欲。”
舒姨娘、舒姨娘已经被诘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带了这么
15.大少的温柔妻(十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