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那之后,他几乎再没有看到季久那样沉溺、执拗,几乎支离破碎的模样。
或许,季久说的是对的吧。过去的几个月,林屿总是苦笑着想。
——季久说她相信他曾经是爱过她的,只是爱的不是完整的她,而是她作为演员,作为艺术家的那部分。
——他想,也许她是对的吧。
想到这里,林屿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运作。
他逃避似的阻止自己的大脑继续想下去,也不愿意再和王友谦多说些季久的事了。
王友谦神情微妙的拍了拍林屿的肩膀,让他回去好好休息,然后便走出了会议室。
林屿也只好苦笑一下,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去。
经纪人把林屿送回家,然后便离开了。
大门滴的一声自动上锁了,林屿顺手把门反锁,然后再墙上摸索着打开灯,将帽子和包随手一丢,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深呼吸了一口气。
接受季久已经搬出去了这件事,比林屿想象的要困难一些。
他原本以为过去的几个月已经足够他习惯季久搬出去,剩他一个人生活这件事。况且他们两人平常就总是外出拍戏和做其他的工作,并不总是待在一起。
所以他应该能够很快的接受早上醒来看不到季久,晚上睡觉前不和季久打招呼这件事。
但现实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
几个月过去了,他依旧难以习惯这间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也依旧无法习惯屋子里那属于的季久的东西,全部都被搬走了而多出的那些空间。
这让他感觉空荡荡的,有的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种他是否还能继续将这间屋子成为“家”的错
第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