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家里的一份子,可他却很少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存在太过自然了,就像每天都要用的牙刷牙杯一样,她就在那里,每天都会看见,你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特意去留意她了。
林屿几乎已经想不起,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意季久是他的妻子这件事的了,但他确实记得他们交往时的那些事。
——在《相思醉》剧组的那些日夜,他们从陌生到近亲,再到最后生出超乎同事情的过程。
他也记得他第一次产生季久很美的想法是什么时候,记得自己在《信女》剧组冲动而疯狂的向季久求婚。
林屿记得自己求婚是真的很突然,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就连戒指都没有。
他那天去剧组探班,季久正在拍一场独自在舞蹈室练舞的戏。
剧组总是闹哄哄的,但在开机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季久穿着芭蕾舞裙,踮着脚跳舞,表情脆弱而又执拗,然后在一首曲子将近结束时重重跌倒在地。
在人造的类似于黄昏的光线下,她的脸有一半是藏在阴影里的,整个人看起来具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戏拍完之后,季久去和导演确定自己的表演,然后来找林屿。
她好像已经从角色里出来了,脸上带着笑,还有些羞涩,问他她表演的怎么样。
林屿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着季久,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结婚吧。
剧组人生吵杂,他也不是贴着季久的耳朵说的。
在乱糟糟的环境中,他甚至不知道季久有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季久那双错愕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她再次笑了,说,“好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