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法子去让他听话,而是干脆不再靠近。除了给他送些吃的穿的用的,还是送完就走,其他时候,连话都不再说。
他大部分时候都独坐在长廊的亭子里,一坐就是一天,直愣愣地,也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
而袁峰也没理他。莫名一股火气,就是想晾着他,互相冷静些,彼此迁就下,总归日后还是挚友。
但现在,也就先淡着吧。
袁峰自己吹了冷风,一整日都有些发烧,却不肯吃药,还往道荣那里跑,实在不舒服,干脆就在他那躺下,问他要汤药吃。
他要什么,道荣就给他什么。饿了喂糕饼,渴了喂水,病了就灌汤药给他,怕他苦还给他准备了梅干和脆萝卜,甚至亲自下厨做了茶泡饭端给他吃。
因着他昏沉沉的不舒服,道荣为他准备了被褥,扶着他躺下,还将一块浸了水的帕子盖在他头上,不时在上面撒一些冷水。
袁峰百无聊赖,透过开着的门朝院子里看。那庭院外放着许多木架子,上面置着箩筐,晒了许多茶叶。日头好的时候,道荣就出去将那茶叶翻一翻,得要脆生一些的,煮出来的成色才好。
“师兄啊,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他笑道,“我却以为,你才更像个交了多年的朋友。”
“你这是怎么了?”道荣问,“跟你那兄弟割袍断义,割席断交了不成?”
“师兄你别问,我不会说的。”
“好,不问。”
道荣好奇心不盛,他烧暖了碳炉,端到袁峰不远处,自己则坐在一旁,从木箱子里翻出些布料来缝制。
袁峰有点奇怪,师兄一个和尚,还会绣花?
“你
恶鬼道-玄机(4/8)